向祁一言不發地拉著俞淮回了住所, 走到門前,向祁才放開了俞淮的手腕。
俞淮眉頭輕輕皺著,活動了下被縛得生疼的手腕, 疑惑地看了向祁一眼,轉手打開了房門。
這次向祁十分自然地跟進來了, 俞淮也沒有阻止他。
“你怎麽了?”俞淮隨手將藥瓶放在書桌上。
向祁的情緒顯然不對勁,從剛才在實驗室裏, 到現在, 臉上的陰雲就沒有消散過。
這還是俞淮頭一回見到向祁這個樣子, 有些訝異。
向祁上前兩步,將俞淮抵在書桌前,左手化成觸須將他固定住,微微低下頭。
俞淮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指尖不自覺地蜷了下, 沒躲。
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瘋?
僵持了幾息,向祁才壓著聲音問道:“大半夜單獨去找科利爾做什麽?”
俞淮:“……”
就因為這個?他還以為是實驗室裏那間密室有什麽問題, 向祁不想讓他進去, 結果居然隻是因為這個。
縱然有些無語,他還是如實解釋了:“從齊中將的辦公室回來,順路去實驗室拿我母親的藥瓶。”
沒想到向祁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齊中將?大半夜地他找你去談話?”
俞淮無奈:“庫裏奇夫人也在。”
“哦。”向祁神情緩和了些,垂下眼睫, 抬手碰了碰俞淮的臉頰,“你剛才和利昂·科利爾在做什麽?”
“我在實驗室裏發現了一間密室,正想進去看看裏麵是什麽,你就來了。”
“那真是不巧。”向祁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半點心虛,“所以, 看清裏麵是什麽了嗎?”
俞淮頓了下, 意味深長地看了向祁一眼:“大概是一個實驗樣本。”
他明明已經說過,在剛準備看的時候,就被向祁的到來打斷了,這人怎麽還要再次確認一遍?
看來向祁早就知道其中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他不願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