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斂聞言目色一濃, 不過在此之前先問了句:“疼不疼?”
裴翊感受了一下:“倒是不疼。”
就是看起來不太像話。
但他其實是無所謂別人發不發現,不過不是這人說的不要跟別人說有男朋友嗎。
而段星斂此時靠在椅背上,單手搭著課桌, 姿勢看起來有點痞氣, 他忽然特別想看看裴翊口罩底下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他留下了一個怎樣的印記。
但段星斂確實也不是成心的,便還是道歉:“我錯了。”
可是更多的保證, 諸如「以後不會了」、「下次注意」等等, 卻是沒法許下, 不然出爾反爾的概率估計是百分之百。
說完剛想讓裴翊摘口罩給他看一下,結果這會兒楚一帆卻風風火火地跑進了教室,接著把書包往桌上隨便一甩, 一巴掌就撐在裴翊課桌上。
段星斂見狀立刻不善地看他一眼,卻也隻能收回碰到裴翊口罩掛繩的手指,心裏盤算著要不今晚把這人拖到哪兒去套麻袋打一頓。
卻沒想到一天到晚傻樂的楚一帆這回皺著眉頭, 然後表情不太明朗甚至有些氣憤地說了一件事:“我真是服了,居然有人跟教育局舉報說蘊姐考前泄題!”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正在各自早讀的同學聽到這裏紛紛看了過來,一窩蜂地詢問。
“什麽?!”
“啥意思?為啥舉報?”
“楚一帆你說清楚點!”
裴翊和段星斂聽到這,也抬頭看向了他。
楚一帆是今天早上經過趙主任辦公室的時候聽到的, 說是舉報人指出這次數學考試題型新、難度高,就算是在燕城頂尖的七中一二班,在考試時間裏,平均分頂天了也就一百二十五。
二班實際考試情況確實也差不多, 可是一班的平均分卻達到了恐怖的一百四。
除此之外, 七中其他平行班居然也有一些平時成績平平的同學爆冷門考高分, 問過之後才知道這些同學都是從一班人手裏借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