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 裴雪緣在家休息了一天,另一天則和孟信醫生約會去了。
段星斂就和裴翊在家約會。
段星斂做飯,他就拿一把蔥讓裴翊在旁邊擇, 也不是真讓他做什麽, 就是讓他陪著;段星斂記單詞,他就提出和裴翊玩遊戲,多少時間內記多少個單詞就可以親親, 一小時裏親了裴翊好多次。
諸如此類的各種行為, 並且裴翊太過配合, 段星斂不知不覺間也逐漸放肆起來,簡直恨不得把裴翊裝進口袋裏,時時刻刻都可以帶在身邊。
之後段星斂在和裴翊看著日落時也情不自禁地跟他說過這話。
當時裴翊頓了一會兒, 垂下眼睫,隻輕聲回道:“已經是朝夕與共了。”
裴翊這話說得實在沒錯,因為在這一段期末備考時間, 白天倆人前後排,裴翊時常都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熾熱目光;晚上又一個宿舍, 裴翊夜夜宿在段星斂懷抱當中。
可以說當真是睜眼閉眼都是對方。
但段星斂對這種距離卻十分享受。
一晃眼,便到了期末考試當天。
燕城每次期末都是聯考,而這次考試因著之前期中的事, 燕城教育局這次就很是謹慎,試題由教育局直出,市區內各個學校也都混合安排考位。
裴翊和段星斂都在附中,巧的是林思為他們也都在。
幾人一早便到了附中門口匯合, 方艾和邵遇都拿著個手抓餅在啃。
段星斂便問身邊的裴翊:“早上隻吃了個雞蛋, 要再吃點嗎?”
裴翊搖頭:“不吃。”
他說完, 抬眼看了看附中的校門。
眼神有點飄, 他當初差一點就入學附中,最後臨門一腳改了主意,沒想到現在還會過來。
接著他看著門口帶著工牌陸續進校的教務人員,神經微微有些緊繃。
“那買點餅幹備著?”段星斂提議道。
裴翊看他一眼,也不好再次拒絕,便點了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