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才是最毒的,毒人於無形之中。
“你、你、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麽要任由她把毒藥喂給你?”伊薇不解地看著若無其事的楚伊清,覺得他的腦袋一定是秀逗了。
“這樣做,她開心,我省事不是?”楚伊清卻輕笑著解釋道,看上去,秀逗的程度還不輕。
“你不怕死嗎?”
“待她離開後,我自會用內功將毒逼出來。”
“可是……”欲言又止的伊薇忽然在楚伊清剛才的話裏得到了重要信息:內功!
“原來你真是個高手呢!”伊薇一下子歡欣雀躍起來,好像楚伊清真的是自己兄長,打從心底為他振奮,扯開了嗓門歡呼。
“你巴不得整個楚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不是?”楚伊清卻責備地問道,盡管是責問,可是語氣卻寵溺、眼神也溫和,還帶著苦笑。
“對不起對不起。”伊薇敷衍地道著歉,然後正色問道,“這麽說,那天在花燈會上救我的蒙麵男真的是你?”
“如果你覺得身邊沒有關心你至此的第二人選,就當做是我吧。”楚伊清卻如是說,伊薇不知道這算不算承認,總感覺問題還是懸在空中,正待再問,發現雲無痕已經推門進來,對伊薇稟報道:“莊主夫人現在門口,說要來看看三少爺。”
莊主夫人?聽碧琳提起過,這個女人眼看著自己的丈夫橫行霸道、無法無天,還和小輩通奸而無可奈何、無計可施,於是每日做的做多的一件事就在是後院佛堂內誦經,算是替丈夫贖罪,也是迫使自己心境平和不爭不搶,稱得上古時無用女子的典範,伊薇大有悲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慨。
“讓二嬸進來吧。”沒等伊薇詢問她過來幹什麽,楚伊清卻語氣柔緩地說道。
“不會又來一個喂毒藥的吧?”伊薇湊到楚伊清枕邊,緊張兮兮地問道。
楚伊清沒有說話,卻用眼神警告伊薇不得胡亂誹謗,表示這位二嬸崔氏不是和她丈夫一條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