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可得意得太早!尚未到達那一天,沒人知道誰會笑到最後。”一個冰冷得沒有絲毫語調仿若出自冰窖的聲音沉沉地打斷了四人的談話,伊薇全身突然不自禁戰栗了一陣,這聲音,隻有在穿越前她才聽過,寒冷地就像囚禁了千年的惡靈,一開口便是死亡的氣息……
“怎麽了?”身邊的雲無痕低聲問道,不等伊薇回答,他已經開始四處打量破廟內室其它的出口,“不知道他們要在此逗留多久,我們必須盡快返回營內,王爺的議和部隊恐怕已經出發了。”
“可是他們說的話可信嗎?”伊薇問道,“他們是敵軍的什麽人,萬一這個消息是無中生有的怎麽辦?這不是兒戲的問題,兩軍交戰任何環節都疏忽不得不是?”偷聽得來的事情,伊薇素來相信九成真,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般:兩國的戰爭難道兵不厭詐到了這等失信的程度?想起在穿越前的經曆,伊薇不止一次道聽途說到有關風肖城的下落然後貿然追捕,結果卻發現消息本就出自風肖城自己,由此伊薇總是落入調虎離山的圈套,結果是開膛手風肖城又一度行凶成功,然而下一次,伊薇對於這種道聽途說,還是沒有把握辨別真假……是那個冰冷的聲音引起伊薇慘痛的回憶,但是雲無痕的回答很肯定:“中間那個人,是南軍的軍師,這個消息八成不會假,我們必須提醒王爺。”
“軍師?”伊薇聽到這個詞,首先冒出一個比假議和更惡毒的想法,“阿雲,今天你運氣好,遇上他們的狗頭軍師,快點出去宰了人家,免得日後夜長夢多!”
雲無痕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麽?難道他很強大?”
“他倒不會拳腳功夫,隻是他身邊鬆、柏、柳、槐四名護衛聯手,卻非我所能敵。”
“鬆柏柳槐?植物黨呢!”
“據說是容檸公主秘密訓練了八年的貼身守衛,聯手的力量至今無單人能敵,因為賞識軍師風肖城,所以特贈與了他。”雲無痕不懂得伊薇口中的“植物黨”是個什麽玩意兒,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這句話裏有三個字,讓伊薇全身猛然一僵,血液停滯:“你,你剛才說什麽?他們的軍師,他們的軍師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