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我想想……”
秦安沛還沒說完,餘光瞥到剛才的女孩指著她們,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
“哥哥,就是她欺負我。”
他們走了過來,秦安沛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輕視地瞥了小女孩一眼:“隨便認的哥哥還真好用呢。”
男人說:“就是你欺負我妹妹?!”
“人家還是個軟妹子呢,何談欺負她?”
秦安沛嘟起嘴,心裏白眼都翻上天了。
男人打量著秦安沛:“外表和內心差距居然這麽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沒有義務因為你理想主義的我而作出任何改變,我就是我,不論你想到看到的如何,這就是我。”
秦安沛臉上掛著笑,禮貌又不失距離。
這次是章洋開的口:“如果不懂人類的道理,就請移步太空,免得汙染了地球的空氣。”
說完帶秦安沛去了附近的餐廳,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秦安沛頷首低眉,自責地低下頭:“真不好意思,家醜讓你見笑了。”
“作為交換,我的家庭狀況也可以告訴你。”
章洋將花放在旁邊的窗台上,淡然一笑。
“我的母親患有精神分裂,父親一個人遠在他鄉在工地幹最苦最累的活,大部分時間我都借住在二姑家。所以談起父母,我感覺到的更多的是陌生。現在長大了,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那一麵,能體諒他們,但見麵後撲麵而來的陌生感絲毫未消褪……”
秦安沛聽她說著,詫異萬分。
在秦安沛眼裏,章洋清醒灑脫、善良坦**,骨子裏是溫柔和浪漫,三觀正且經濟精神獨立。像她這樣的女性,應是出身不凡、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嬌貴小姐,沒想到竟是這般。
秦安沛不由對她更加敬佩,同樣生於爛泥中,她出淤泥而不染,依舊幹淨;而自己卻在爛泥中摸爬滾打,變了初心,改了夢想,最終還是沒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