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明天下午五點我過來,可以嗎?”
“大姐姐,這個給你,明天我和我的朋友們還會給你準備一份小禮物,你可一定不要忘了!”
秦安沛小心翼翼地扯下丸子頭前別著的山茶發卡,戀戀不舍地遞給章洋。
那是她去DIY時做的唯一成功的作品,剛做好的那幾天,她甚至睡覺都不舍得摘。
隨後指著樹後躲著偷看後者的四個小朋友,向站在不遠處給花澆水的唐旭招手示意。
一輛長貨車拉著貨物疾馳,濺起幾日未幹的積水落在秦安沛裙擺上,她迅速向後退了幾步,這才被現實的浪濤喚回。
現在她不知是怎樣的心情,人沒等到,還惹了一身髒。她長歎一口氣,學著章洋的樣子,強行扯出一個和記憶中相似的笑容。
後者的麵容早已淡忘,但她的笑卻在秦安沛腦海裏揮之不去,聲音也像有魔力似的,永遠地留在了她的記憶中。
貨車載著貨物過去了,她好像隱隱約約看見對麵的一位正在畫畫的人。
那人架起的畫板恰好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從遠處看隻能看到顱頂和寬鬆的運動褲。她手中的畫筆不停地揮舞著,時而抬起頭,露出一雙眼睛,不過距離有點遠,秦安沛看不清。
不過,看著遠處的人,似乎找到盟友般,不由有點興奮。
當匆匆人群中有人停駐,恰巧你也為凡塵而止步時,你們所看見的世界是可以相通的,彼此的心靈是可以交融的。
秦安沛看了一會兒,不再留意,繼續看街景,看車水馬龍,看人來人往。
豔陽當空,驕陽似火,秦安沛躲到旁邊的樹下,默默祈禱著有風刮來。
似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微風如願刮過,吹拂著她的裙擺,不久便恢複平靜。
再一次有風吹過,已是日暮時分。
秦安沛向對麵望去,那人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了。沒一會兒,對麵便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