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見靜笙手裏的玉佩,玉石的顏色,是如鳳凰泣血的紅。
爾綿太後和靜笙的生母……
怪不得!爾綿太後會對靜笙好……
“阿淺……”靜笙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蘇淺的神色,生怕在她眼裏看見厭惡的神色,“你會不會覺得,母後和娘親之間的感情……不好?”
在這個男權主宰的世上,女人和女人的愛情,似乎生來就罪不可赦!
靜笙這一刻居然是怕的!
她不怕天下人的謾罵和不理解,卻深怕……看到蘇淺眼中會露出一點點的反感神色。
她怕蘇淺會討厭她,將她的喜歡當成一種惡心!
蘇淺看著小家夥惶惶的模樣,心裏隻以為靜笙是怕她討厭自己的兩位母親。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蘇淺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安慰道,“情感這事,哪來的好不好,喜歡就是喜歡啊。”
“那你的意思是……”靜笙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女人也可以喜歡女人,是吧?!”
看著小家夥一臉的期待,蘇淺心下歎了一口氣,“隻要沒有傷天害理,沒有傷害到旁人,本宮不覺得女人之間就不能惺惺相惜。隻是……”
“隻是什麽?”靜笙的心一下被提了起來。
“隻是她們都路會很難走!”蘇淺心裏歎了一口氣。
靜笙給她講了她的兩個母親,那隻是她年幼時的視角,並不祥盡。可蘇淺卻能敏銳的察覺出一些靜笙不曾知道的密幸。
她極擅謀心,尤是揣度上位者的心思。
靜笙說她七歲看到爾綿太後的宮人勒死了一個後宮,然後就和生母一起去了行宮,說是養病,可一待就是兩年。
照理說,爾綿太後心愛靜笙的母親,不可能將她們母女倆遠遠送走,兩年不聞不問。
會出現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是在爾綿太後剛剛扳倒一個勁敵後,權勢正盛之時,王廷中出現了一個變數,一個足以威脅到她地位權勢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