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長寧郡主的七七過後,本宮會宣讀陛下的聖旨。”蘇淺看了一眼繈褓中的孩子。
那是長寧郡主的東西,該由長寧郡主的孩子繼承,而不是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野孩子!
房中眾人心思各異,乳娘激動的跪下,延夫人也誠惶誠恐地跪下謝恩。衡城長公主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什麽。君曦剛剛說錯話,被衡城長公主訓斥後,還被蘇淺輕飄飄瞥了一眼,她現在很識時務的一直閉嘴中。
而靜笙則是無聊地快睡著了,看一群女人綿裏藏刀的各種試探交鋒,真的好無聊啊!
知道小家夥無聊了,蘇淺讓沉月帶著靜笙先回去休息,自己則陪著衡城長公主去了一趟長寧郡主的故居。
靜笙在寢室了等到蘇淺回來時,已是午膳時間,君曦也過來蹭了個飯。
膳間,蘇淺一直沒說話,靜笙卻敏銳的察覺到蘇淺有心事。
等宮人們將膳食撤下,房裏隻剩她們三個人,靜笙忍不住問出來自己的疑惑,“阿淺,你在想什麽?”
“先去書房吧。”蘇淺如是說道。
書房之中,蘇淺讓君曦給她磨墨,紫檀臥螭鎮尺碾過宣紙,讓那一方雪白平整的舒展於書案上,靜笙看著蘇淺執起筆,抬腕,落筆。每一個動作都優美的想一幅畫。
烏黑的墨,在雪白的紙上勾勒出一道道輪廓,不多時,一副院落的鳥瞰輿圖便呈現紙上。
“這是哪裏啊?”君曦磨墨間探頭去看,忍不住道了一句,“這布局好眼熟啊。”
“是長寧郡主生前的故居。”
能不眼熟嗎?今天才陪衡城長公主去過的。
蘇淺放下手裏的筆墨,重新換了一支朱筆,朱紅色的筆墨在那副院落輿圖上圈出了幾處。
“這是?”靜笙好奇地看著蘇淺圈出來的那些,有庭前幾棵桃樹,有假山,更有幾處大型的園設。
“長寧郡主的院落……被人改過布局。”朱筆停下,蘇淺眼神越發幽暗。“而且是大改,整個院落的風水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