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笙醒來時,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帳頂上用暗線繡著的月眠楓夜圖。
這是……阿淺的**?
對了!靜笙想起,昨天她在看到了羅逸為延皓軒殉情後,心情糾結,睡不著覺,便大晚上的翻了牆,來找蘇淺聊天,兩人聊得太晚,最後便在蘇淺這裏睡下了。
靜笙看一眼窗外,天色已是大亮,枕旁已經沒有了,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仿佛還能摸到上麵的餘溫。
記憶回攏,靜笙想起昨天晚上,她鼓起勇氣問了蘇淺,要是愛上一個不被世俗所接受的人,蘇淺會怎麽做?
她記得當時蘇淺好像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她的頭,說了一句“盡說胡話。”
“胡話嗎?”靜笙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上麵還留著蘇淺身上素雅的月合香。
“才不是胡說!”靜笙一把抱住枕頭,將臉埋進那沁人心脾的月合香中。
“我就是喜歡你啊!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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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郡主案的落幕,時間一天天平靜的過去。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是靜笙的生辰。
這是她來到大寧後的第一個生辰,蘇淺為了給她慶賀,在溫調殿裏設了小宴,邀請了東宮的所有人。
玉鉤初升,溫調殿中早已是賓客齊聚,熱鬧非凡。絲竹聲伴著歡聲笑語,好一派和樂融融的景象。
“動了動了!他動了!”
蘇淺到席時,聽到靜笙愉悅的聲音,帶著激動和新奇。
循著聲音看去,隻見好幾個人圍在一起,趙意棠位於中間,坐在椅子上,五個月的身孕已是顯懷。
靜笙蹲在她膝前,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覆在那圓圓的孕肚上,像是在聽什麽。
靠太近了!她們!
蘇淺心底劃過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悅。
“他又動了!”
靜笙笑得眉眼彎彎,她的開心,也感染了其他人。幾個人笑著打趣,連趙意棠都說:“這孩子好像特別喜歡靜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