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看到靜笙孤零零的坐在湖邊,一身的水,頓時覺得心頭像是被蟄了一下。
她連忙在靜笙麵前蹲下,拿過暮月手裏捧著的披風,披在靜笙身上,將濕漉漉的小家夥裹得嚴嚴實實。
“冷不冷?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蘇淺用手帕擦拭著靜笙臉上的水,轉而對暮月說道,“去跟貴妃說一聲,本宮要借用瑤華宮的湢室,讓宮人去備下熱水。”
暮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怎麽做了,然後轉身去找羽弗貴妃了。
“阿淺……”靜笙很想撲到蘇淺懷裏求安慰,又怕自己滿頭的水,蹭在蘇淺身上。
“怎麽了?”蘇淺扶著靜笙站起來,“怎麽坐地上?”
君時看著靜笙站在蘇淺的身旁,剛剛明明還像一頭小狼,渾身戒備的人,現在卻像是見到主人的小奶狗,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裏,是肆無忌憚的委屈。
一時間,君時的心裏竟有些莫名的五味雜成。
“告訴本宮,”蘇淺給靜笙裹著披風的領口,確定她不會被冷風吹到。“誰欺負你了!”
聞言,靜笙指著謝蘊錦,“她推我!”
蘇淺順著靜笙指的方向,清淩淩的目光落在謝蘊錦身上,“謝姑娘?”
謝蘊錦不禁打了個寒戰,往君時身邊縮了縮,怯怯地說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否該給本宮一個解釋?”蘇淺問了一句,語氣很輕,但那身為上位者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我……”謝蘊錦的臉色,頓時有些煞白,吞吞吐吐不知該說什麽。
“這隻是個誤會!”君時站出來,為謝蘊錦擋去了蘇淺的目光。
“哦?”蘇淺輕笑,卻是目光灼灼,有些逼人,“是什麽誤會,讓謝姑娘將我東宮良娣推到在地?”
閔熙站了出來,一福禮,不卑不亢的回道。“回太子妃殿下,是良娣先將我家小姐推進水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