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錦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如何解釋。
“而且從兩人鞋子印跡上看,良娣落水時,是站在湖邊背朝湖的方向落水。而謝姑娘正好相反,鞋印上有突然加速往前衝的痕跡,而且是正正撞向良娣的方向。”
說著,蘇淺將拓下來的鞋印放在地上,讓兩個暗衛照著她的推判,演示了當時的過程。
謝蘊錦驚悚地看著那兩個暗衛,分毫不差的演出了剛才她推撞靜笙的過程。
“謝姑娘是否還有話要說?”蘇淺看著臉上慘白的謝蘊錦問道。
謝柏然臉色鐵青,謝夫人指著謝蘊錦的手都在顫抖了,“錦兒……你………人是不是你推的?”
“我……我……”謝蘊錦“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像是被嚇壞的小孩子。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看這樣子心裏還有哪裏不清楚的?
謝柏然看著自己妹妹孤立無援,快哭出來樣子,知她做錯了事,卻還是心疼不已。
“太子妃殿下僅憑兩個鞋印,就斷定了是臣的妹妹有罪?”
蘇淺看到這個護著妹妹的哥哥,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謝公子意下如何?”
“今日之事,單憑兩個鞋印,也不好定案吧。”謝柏然拱手一禮,話中有求的意思。“萬幸的是鬱久閭良娣安然無恙,所以……還請太子妃殿下高抬貴手!”
蘇淺冷笑,“良娣無恙,是因為暗衛救了她,不是因為誰的手下留情!”
若不是蘇淺派暗衛一直守著靜笙,後果不堪想象。
謝柏然自然知道這些,也知道自己的話很過分。
但是!這裏是皇宮,今日之事,若是傳到帝後麵前……
推人下水,還反咬一口!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謝蘊錦就完了!別說跟五皇子的婚事要告吹,隻怕以後天下沒有人敢娶她!
想到此,謝柏然的語氣更加的誠懇。“推判一事,僅憑兩個鞋印,是否太二兒戲了……殿下今日海涵之恩,謝家定銘感五內,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