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喜歡我。”靜笙能清楚地感覺到,羽弗貴妃的眼刀“刷刷刷”的往她身上來。
“良娣,您要自信一點,”暮月肯定地說道,“把“好像”去掉。”
整個東宮的女人,除了兩位小郡主,羽弗貴妃就沒有喜歡的!
“別怕,她就是隻紙老虎。”坐在靜笙旁邊的陸常歡插進了她們之間談話。“你一戳她就破了。”
“?!”暮月驚,看著一臉單純,明顯要信了的靜笙,連忙阻止,“陸良娣,你不要亂教鬱久閭良娣!”
“我沒亂說啊!”陸常歡覺得自己明明那麽實誠,“她本來就是隻紙老虎啊。”
對你來說,誰不是紙老虎啊!
這陸良娣橫衝直撞的魯莽性子,早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太子妃殿下護著,早被暗算八百回了。
鬱久閭良娣要是學她……
暮月打了個寒顫,連忙對靜笙鄭重地說,“良娣,羽弗貴妃身份貴重,育有長樂公主和五皇子,也是咱們太子殿下的生身之母,您可千萬不能學陸良娣啊!”
“唉,不對!暮月姑姑這話說的!”陸常歡不服氣,“什麽叫不要學我啊?”
見她如此,暮月語開始重心長地對陸常歡說教,“羽弗貴妃是長輩,是今上的妃子,而且她還生了太子殿下,陸良娣您不能……”
“停停停!”陸常歡連忙打斷暮月的長篇大論,這丫頭說起教了能說好久的。“下次一定敬她,你別說了行不?”
“不是……陸良娣……”
“知道知道!你想說的都知道了……“”
靜笙好玩地看著她們之間練嘴打諢,忽耳邊聽見一聲又輕又軟的聲音,“請問……您就是鬱久閭良娣嗎?”
靜笙循聲看去,見開口的是旁邊食案的女子。
那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左右,也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但靜笙覺得,蘇淺穿一身白衣,像月中仙落凡世,不為濁世所染的高貴和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