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笙點了點頭,“是用過。”
“什麽時候?為什麽使用?”瘍醫焦急地問道。
“少時腿骨受傷,巫醫曾斷言我再也站不起來,後來過了兩年,一個中原的神醫路過北狄,母後請他我治腿……”說到這裏,靜笙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有些不想開口了。
“是……斷骨重生嗎?”瘍醫看她的樣子,猜測道。
斷骨重生,顧名思義,就是人跛腳甚至癱了,醫者會將長好的骨頭打斷再接起來,輔與特殊的膏藥,讓骨頭重新長好。而據他所知,天下能做斷骨重生的,不超過三個人。
“嗯,”靜笙點點頭,“確實是斷骨重生。”
“可聽良娣所言,您是兩年之後才斷骨重生,這個時候,您的骨頭已經是定型長死了,若是斷骨,絕不可能隻斷一次就能重新長好。”
“七次!”靜笙抿了抿嘴,眼中還有著心有餘悸的神色,“我斷了七次骨,才重新站了起來。”
“斷骨之時,那位神醫應該是給你用了很多的麻沸散吧。”
斷骨之痛,大人都忍受不住,更何況是個孩子。
“嗯,”靜笙點點頭。“神醫每次斷骨,都會給我服用麻沸散。第一次斷骨時,並沒有任何感覺,第二次、第三次也還好,從第四次開始,身體有微微的感覺,但不是很疼,可以忍受。可後麵越來越疼,到第七次時,服藥和沒服藥,幾乎是沒有任何區別了。”
瘍醫聽著靜笙的講述,臉色沉了下來。蘇淺看瘍醫的臉色,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測。
“按良娣所言,這麻沸散……對良娣已是無用之物。”短時間裏服用了太多次麻沸散,身體早已習慣並記住了藥性,根本就起不了什麽效果了。
“那現在要怎麽辦?”蘇淺直言問道。
瘍醫看著傷口,開口說了兩個字,“生挖。”
不用麻沸散,將箭矢生生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