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笙說的話,烏蘭落哭得更大聲了。
蘇淺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聽見烏蘭落撕心裂肺的哭聲,瞬間臉色都變了,連忙往寢室走。
“良娣!良……”
蘇淺突然停下步子,緊跟在她後麵的暮月差點撞在她身上。
暮月悄悄探首,見床榻之上的靜笙臉色紅潤,精神奕奕,尤其是看見蘇淺時,整雙眸子都亮了。
這不沒事嗎?
暮月不解地看向烏蘭落,這丫頭怎麽哭得跟死了娘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鬱久閭良娣不行了!
烏蘭落還在哭,蘇淺微微皺眉,暮月立刻上前,將坐在腳踏上的烏蘭落拉走了。並悄悄遞給她一塊帕子,“別哭了,在東宮可不能無故哭泣,這是犯了忌諱的!宮規有訓,無故泣者,跪香三柱!”
無緣無故的哭泣,是要罰跪的。
烏蘭落憤憤擦去眼淚,中原的破規矩真多,笑也要管,哭也要管。
另一邊,靜笙見蘇淺進來,立刻就想起身,卻牽動了背上的箭傷,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淺忙輕按住她,“別起,你還傷著呢!”
“阿淺,這裏是哪裏?”靜笙眨眨眼睛,明知故問。
“這裏是清涼殿,長信宮的附殿之一。”蘇淺坐在靜笙的床畔,白皙如玉的手背輕貼上靜笙額頭上,確定了沒有再發燒後,微皺的眉心才漸漸舒展開。
額頭上傳來手背的溫度,像是落在心頭的羽毛,靜笙看著麵前的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長信宮?我怎麽會在阿淺的宮裏?”
一旁的烏蘭落目瞪口呆,她剛剛明明跟公主說過這件事了呀!
蘇淺看著靜笙清澈漂亮的眸子,不由得溫柔說道,“清涼殿涼爽適宜,有益於你傷口的痊愈,傷好之前,暫時先在這兒休養可好?”
靜笙點頭,乖乖巧巧的模樣實在招人喜歡。
蘇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次你救了本宮一命,本宮欠你一個救命之恩,你可有什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