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去了雍城?!”羽弗璩璩愣住了,“可……可他今早什麽也沒說啊。”
“太子殿下要去哪裏,難道還要向您一個昭訓報備嗎?”暮月很不客氣的反問道。
羽弗璩璩的臉色被說得很不好看,“太子妃殿下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幾日前,太子殿下便與太子妃殿下說了此事。”
羽弗璩璩眼神一震,看著長信宮巍峨的宮門,耳邊傳來暮月的聲音,“太子妃殿下讓暮月轉告您,好好做您的昭訓,那些有的沒的就少想。”
袖中雙手瞬間握的死勁緊。
她一開始就知道太子去了雍城,所以任由她跪在這裏,出盡洋相?
原來!我在你眼裏不過是那跳梁小醜,上躥下跳,博人一笑罷了!
長信宮書房中,暮月回來稟報時,蘇淺正在核對東宮上個季度的財務。
芊芊素指撥動著算盤上的玉珠,蘇淺輕問了一句,“她回去了?”
“是!看上去很不甘心啊。”
“你說……是誰給她們的錯覺,讓她們覺得她們能幹掉本宮,成為這東宮之主?”
別說君樾還隻是太子,就算將來他得登大寶,成為天下之主,他也不能廢她,更不敢廢她!
她有身份,有地位,有賢名。最重要的是,她身後站的,不止是蘇家,更是大寧千千萬萬的漢人!
所以除非君樾薨逝,否則蘇淺這太子妃之位,根本沒有人能撼動。
此時的蘇淺並不知道,這個念頭,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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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這次去雍城,是因為這次宮變引起了邊地諸侯動亂,太子是去平反的。
不過靜笙並不關心這些,在入冬之前,她終於用蘇淺的織架織出了一方帕子。
剛織出來的生布是不能使用的,要經過搗練漿煮後,才能稱之為布。
蘇淺讓宮人們陪著她折騰,長信宮這些天總能聽到搗衣聲聲。就這麽折騰了好幾日,靜笙終於折騰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