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靜笙在一間柴房中醒來時,一臉懵逼。
此時的她正躺在地上,冷冰冰的,隻鋪了一層幹草,雙手雙腳被縛,雙手甚至被反綁在身後。靜笙試著動了一下,綁的還挺緊。
這是什麽情況?!
門扉那邊傳來竊竊私語,像是還守著兩個人。
“那丫頭醒了嗎?”
“還沒醒,”另一個人答道,“夜酣香的藥效很大,沒個一天是醒不過來的。”
“話說回來,那丫頭也太能打了!就那小身板,愣是把院裏的都打了一遍。還是耿娘有辦法……”
耿娘?
靜笙記憶回攏,回想起昨夜,她不小心闖進了一座樓,她以為是成衣坊卻不是的樓。然後,她被調戲了,再然後……
腦子裏閃過一幕幕打鬥的場麵,她記得那些護院好像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那她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裏呢?
好像是……昨天,她把最後一個打手丟出去時,就聽見二樓傳來一聲“且慢。”
那是女人的聲音,帶著讓人酥骨的柔媚。
靜笙抬頭,隻見蔥白玉指輕扶木漆雕欄,一道妖嬈的身影,施施然拾階而下。
那個女子,一身明豔的紅。烏黑的長發隻用一根玉簪鬆鬆盤起,太過隨意的綰發,以至於有一縷額發不羈的散在鬢邊,偏偏這樣的隨意,讓她身上散著一種勾人心智的慵懶和魅惑。
膚若凝玉脂,唇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在這個女人身上,“媚骨天成”四個字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那個女人好像是紅柚閣的東家,她看著一片狼藉的紅袖閣,也沒有責怪自己。她說她叫耿娘。
靜笙最後的記憶,是雅室中,耿娘手上有那種柔美清淡的香味,之後她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可惡!
靜笙意識到自己是著了道,正惱著,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抽泣,循聲望去,隻見柴房的角落裏,蜷縮著兩個被綁著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