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著薛深,脆生生地問了句:“您是薛深老師嗎?”
薛深轉身,點點頭,“你好。”
小姑娘激動得臉都紅了,像看到了當紅明星似的。
她從包裏摸出一本《薛深刑法筆記》,雙手遞到薛深麵前。
“薛深老師,我明年就要參加司法考試了。”
“可、可不可以……請你簽個名?”
薛深笑了下,禮貌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小姑娘挺意外,沒想到薛深老師會這麽平易近人地問她名字,“我叫葉俏!”
薛深攤開那本嶄新的《薛深刑法筆記》,在扉頁上寫下了兩行字:
祝葉俏司法考試順利通過,爭做法治之光。
——薛深
“謝謝薛深老師!”葉俏跟寶貝似的,把書捧在懷裏,給薛深鞠了一躬,走了。
火鍋店門口。
葉俏的朋友在等她。
看到葉俏抱著薛深寫的書,朋友疑惑地問她:“你之前不是還粉賀知知嗎?”
葉俏翻了個白眼,“賀知知涉嫌謀殺,案子都要開庭了,之前她開直播間,寫的那幾本書也都被實錘是抄襲書了。”
葉俏的朋友不懂:“抄襲書為什麽能出版,出版社不查的嗎?沒有審核嗎?”
葉俏想了想,“賀知知糊了之前,她熱度高流量大啊,她的書賺錢唄。”
“出版社的審核隻有一個規矩,就是錢。”
“你的書賺錢,審核就和東、京、奧、運、會的裁判一樣瞎,抄了也當你沒抄。”
“你的書沒有別的書賺錢,審核就是剛剛換上鏡片的哈勃望遠鏡,沒抄也當你抄了。”
葉俏的朋友:“……”
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葉俏小心翼翼地把薛深簽了名字的書放進包裏,“好啦!我還要去一趟君璟律所。”
葉俏的朋友“啊?”了一聲,“去君璟律所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