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剛想說什麽。
薄南朝他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在全網直播。”
薛深就閉了嘴,沒說話。
他還不知道,直播間的彈幕,迅速刷起來了一波針對蘇寧的嘲諷。
[蘇寧怕不是傻?]
[刑偵綜藝,有血有凶器有屍體,他穿得西裝革履的還嫌太陽太曬,來拍偶像劇的嗎?]
[張三說法第一期的介紹上周就出了,是一個保姆縱火案,現場有四具屍體,蘇寧在矯情什麽?]
[我隻好奇,一會兒破案的時候,薛深一個律師要做什麽。]
[論偵查我們有薄南薄教授,論法醫和痕檢鑒定我們有許慎言許法醫,薛深的存在感為0,真的不會很尷尬嗎?]
[淡定啦,這種節目法醫和偵查員才是主角,薛深就是個配角,等案子偵破講幾句法條,沒什麽用的那種。]
薄南去找導演拿任務卡,順便還幫薛深也拿了。
薄南是前輩,薛深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雙手接過任務卡,“謝謝薄教授。”
“沒事兒,在指北針咱們倆也很熟了,你叫我一聲薄姨,我也擔得起的。”薄南落落大方地說道。
薛深笑了笑,點頭,“薄姨。”
許慎言修長的指尖,飛快地轉著一把鋒利的解剖刀。
解剖刀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
許慎言瞥了一眼還在嘟嘟噥噥的蘇寧,心裏也挺不爽的,他做屍檢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吵吵鬧鬧的。
而且,他們做法醫的,腐爛的肉、粘稠的血、惡臭的屍體,什麽沒見過,他還沒嫌棄髒,蘇寧倒是嫌棄地麵上的泥土弄髒了他的皮鞋。
“薛深,走,咱們去案發現場看看吧。”許慎言勾了下薛深的肩膀,“趕緊破案,破了案,中午我下廚給你炒豬肝吃,我特別喜歡剔韌帶,切肝髒找肝小葉,找門靜脈的感覺。”
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