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丟給保姆的,是保姆本人手機號的電話記錄。
5點10分:保姆打119.
5點12分:保姆打120.
5點30分:保姆打給了小區物業。
後麵還有幾條電話,是保姆打給雇主家的女主人趙矜的,有接通的也有未接通的。
隻是,保姆和物業的通話記錄,薛深用紅筆畫了個圈圈。
彈幕裏一片詫異。
[為什麽畫圈圈啊?]
[著火了叫物業救火沒毛病啊。]
[就隻有我好奇,薛深是什麽時候去調取的通話記錄嗎?節目組給的嗎?這開後門開的,要不要這麽明顯啊,就欺負我們家蘇寧哥哥嗎?]
[笑死,樓上看下直播回放,你們家蘇寧哥哥把鞋套當口罩戴的時候,薛律師就走出過鏡頭一次,他用口型對許法醫說的就是“我去調取通話記錄”。]
[所以,保姆和物業到底說了什麽,保姆的臉都白了……]
薛深看著臉色蒼白的保姆,“我剛剛,去聯係了這個物業人員。”
“很不巧,他辭職了,在著火的前一天晚上就辦好了離職手續,今天上午就已經離開了。”
薛深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叫人心生寒顫。
“你剛剛說你隻是想放個火再救人,沒想殺人,是嗎?”
保姆沉默了。
薛深瞥了一眼保姆,“所以……”
“酷似化工廠著火的煙霧,是巧合?”
“被反鎖住的門,是巧合?”
“被丟到火場垃圾桶裏的手機,是巧合?”
“還是縱火案前一天就離職的物業,是巧合?”
保姆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道崩潰的男人嗓音響起,幾乎哭得肝腸寸斷,“老婆,你怎麽就帶著孩子走了,拋下我一個人在這淒苦世間?”
鏡頭一掃。
門外,站著一個穿黑襯衣和黑色係大衣的男人。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男人叫徐源,是趙矜的老公,也是死者家裏唯一幸存下來的男人,因為著火的時候出差在外,而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