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香蓮心裏一咯噔。
她隻覺得頭皮發麻。
戴香蓮心裏想道:該不會是她殺人的事被發現了吧?
可是,她用毛巾悶死趙矜和趙矜的三個孩子時,是淩晨四點多,這幾個人都在睡夢中,所以她才能輕易得手。
唯一知道整件事的,就隻有孟遂。
難道……是孟遂出賣了她?
戴香蓮怎麽也想不通。
“嗡——”
薄南的手機彈進來一條消息,消息提示音嚇了戴香蓮一跳。
薄南低頭解鎖手機屏幕。
薛深:物業公司,孟遂。
薛深:保姆,戴香蓮。
薛深:是同夥。
《張三說法》錄製期間,薛深他們作為專業嘉賓,是不可以玩手機的。
所以,薛深偷偷給薄南發過來這麽一條提示,還是斷斷續續地分了三條消息,才勉強發出來。
薄南看向戴香蓮,神色平靜地開口:“孟遂已經什麽都說了。”
戴香蓮瞳孔一縮,眸子裏泛起驚慌。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動了一下唇,但是,一個字都沒說。
似乎也怕薄南在詐她。
薄南是老偵查員了,隻是看著戴香蓮,就洞悉了她的想法,“孟遂拿出來了很多對你不利的證據,如果你也默認的話,那沒必要再審下去了。”
薄南站起身,朝身旁的女警使了個眼色。
女警頷首。
薄南最後看了一眼戴香蓮,冷冷地丟下一句:“法律上,哪怕犯罪嫌疑人不認罪,隻要證據充分,法官也一樣能給你定罪!”
話落。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有男警察拿著一份紙質資料走了進來,“薄教授,隔壁審訊室,孟遂已經全都交代了,認罪,認罰,也簽字摁手印了,他還說……”
“說什麽?”薄南看了一眼戴香蓮,雙手抄在大衣口袋裏,不動聲色地問。
實際上……
他們連孟遂的影子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