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教室裏數百人,瞪大眼睛,鴉雀無聲。
國家法學會的理事,把全國翻個遍,也不過幾百人,且都是頂尖法律院校的教授和學者,不少都是滿頭白發拄著拐杖的老人,是國家法治棟梁,是元老!
能成為國家法學會的理事,那是祖墳冒青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薛深才二十多歲,就成了民法、刑法、行政法三大法學會的理事。
這已經不僅僅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怕不是祖墳都要燒沒了???
“薛、薛……你……”宋老用拐杖指著薛深,胳膊微微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憋得通紅。
助理忙從口袋裏摸出一瓶藥,給宋老喂下去一顆,又喂了兩口水,宋老的氣息才平穩下來,死死地盯著薛深,“你是怎麽成為法學會理事的?”
薛深像沒事人似的,悠閑得不像話,“哦,我寫了兩篇民法的論文,國家製定民法典草案的時候,采用了我論文裏的七八個論點,就讓我進國家民法學會了,兩年以前的事了。”
他臉色淡淡的,眼神古井無波。
絲毫沒覺得,他的話信息量有多大,有多麽的驚世駭俗。
“薛老師。”教室後排,有一個人從座位上站起身。
薛深循聲望過去。
出聲的人是民法所的副所長,呂蕊。
在薛深的二輪麵試裏,她的公正刻板,幫了薛深很大的忙。
薛深對她很敬重,微微頷首:“呂教授。”
呂蕊上前,不解地問:“既然你是民法學會的理事,那你麵試的時候,簡曆上為什麽不寫清楚這一點?”
如果薛深在簡曆上寫一句:國家民法學會理事。
那麽,江子綿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為難薛深!
呂蕊不懂薛深的低調。
薛深笑了笑,他那個4D視頻簡曆,是謝淮做的,謝淮壓根不知道薛深進了國家法學會,薛深也沒和謝淮提過,所以簡曆裏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