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們公司的賬本你們也看過了,有什麽問題嗎?”薛深笑眯眯地問。
薛深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出。
他在深厚開業的前一天晚上,就花了50積分,在係統裏導出了這些賬本,提前在財務科的電腦裏做了備份。
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搞偷襲的人,突然襲擊。
“營業執照,特許許可證呢?”
兩個公務人員不甘心,要求檢查其他證件。
郭毅飛要去拿。
薛深去摁住了郭毅飛的動作,轉頭對那兩位公務人員說道:“您二位是稅務係統的吧。”
“對啊。”
“查營業執照和特許許可證,是國家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事兒吧。”薛深不卑不亢,該讓檢查的就讓檢查,但是不該他們查的,也絕不退讓,“你們越俎代庖,有法律依據嗎?有這個權力嗎?”
稅務係統和工商係統是分開的。
各司其職,不是一個部門。
按照國家行政法的規定,稅務部門的工作人員,沒這個權力去行使國家市場監督管理局的執法權,這是違反行政法的!
作為體製內的公務人員,這兩個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隻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仗勢欺人,在薛深這裏搞事情。
要是真遇到了性格軟弱無能的,說不定就真的任憑他們檢查了。
可是,薛深不主動惹事,也從來不怕事。
“如果你們執意要檢查的話,那我這個法盲,現在就打市長熱線問問,到底是你們違反行政法,還是我記錯了行政法律和法規!”薛深故意咬重了“法盲”這兩個字。
語氣裏,嘲諷的意思很明顯。
兩個公務人員瞬間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打臉,讓他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兩人麵麵相覷,知道自己今天在薛深這裏大概率是討不到什麽便宜的,隨口跟薛深說了一句檢查合格了,賬目沒什麽問題,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