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法考大廈。
江子誠到的時候,深厚法考的大廈裏烏泱泱的都是排隊報名課程的人。
薛深被圍在中間,像眾星捧月似的,看得江子誠無比眼紅。
這些人到一八零法考買課的時候,哪怕是一折的價格,也要問東問西的,生怕被騙了,甚至還要死皮賴臉地講價,被拒絕了就冷嘲熱諷。
江子誠不明白。
為什麽這些人到了薛深這裏,就乖順得像一隻隻綿羊,薛深說什麽,他們就聽什麽?
江子誠把鴨舌帽壓低,把口罩拉高,又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薛深的聲音。
“大家排隊報名辛苦了,我給大家講兩個張三的小案例,給大家解解悶吧。”薛深說。
眾人眼前一亮。
“那感情好啊。”
“快講快講,張三老師可是很久不直播了。”
“薛老師,我是個厭食症患者。你直播那段時間,我的厭食症一直沒發作過。自從你不直播了,我都吃不下去飯了,最近厭食症又嚴重了。”
薛深笑了笑,“某天……”
“警方接到報警,說有一個小偷張三入室盜竊。”
“幾位警察趕到現場後,發現張三在這家的房子裏逗留了三個多小時。”
“期間,張三從冰箱裏拿了15個雞蛋,用了3個煎荷包蛋,用了3個做雞蛋羹,用了3個做蛋撻,用了3個做雞蛋卷,最後3個雞蛋他拿來做了一個牛奶雞蛋布丁。”
“並且,張三還喝了主人家價值兩萬元的一瓶紅酒,又把主人家小孩的暑假作業給撕了,用來盛牛奶雞蛋布丁。”
“請問……張三的行為,要如何用法律評價?”
話落。
“我上高中的時候,怎麽就沒遇到個張三?”
“張三這人能處,你暑假作業沒寫完,他是真幫你撕。”
“三哥,隻要你幫我把作業撕了,紅酒的錢不用你賠,我給你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