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瞪了薛深一眼,走了。
薛深摸了摸鼻子。
“薛律師,你找我什麽事?”聽到聲音的蒲棱,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問道。
薛深走進了蒲棱的辦公室。
薛深:“……我可以撤訴。”
蒲棱臉上的淡定,瞬間崩裂。
撤訴?
撤什麽訴?
蒲棱匪夷所思地看著薛深。
薛深遞過去一紙起訴書。
是薛深花了¥9.9元在子城法考買了個廉價耳機後,反手起訴子城法考【砍一刀免費拿】、【砍一刀低價拿】的商業模式違法時,向法院提交的起訴書。
蒲棱驚了。
他威脅薛深,薛深沒撤訴。
他利誘薛深,薛深也沒撤訴。
甚至於,他授意江子誠曝光薛深媽媽家的地址,讓人引導輿論,人肉搜索並搜索薛深媽媽,那些水軍都被薛深處理得幹幹淨淨,薛深也沒有選擇撤訴。
這樣一個殺伐決斷、雷厲風行的鐵腕律師,為什麽會突然選擇來找他,選擇撤訴?
是陰謀?
還是什麽?
蒲棱不敢確定,狐疑地看著薛深,“撤訴,你有什麽條件?”
薛深靠在沙發上,笑:“蒲總。”
“我跟江子誠有仇,我隻想收拾他。我跟你無怨無仇的,沒必要起訴砍一刀模式違法,連帶著讓砍一刀公司跟著承擔責任,給自己樹敵,是不是?”薛深說。
蒲棱是聰明人,很快反應過來,“你想讓我幫你對付江子誠?”
薛深搖搖頭,“您配合我就好。”
蒲棱:“怎麽配合?”
薛深問:“江子誠的公司,搬運的是砍一刀公司的商業模式,對麽?”
蒲棱點點頭。
薛深笑了,“我要做砍一刀公司的代理律師,幫砍一刀公司起訴江子誠的公司專利侵權。”
蒲棱皺了皺眉,“專利侵權?可是他們沒侵犯我們的專利權啊,我們公司也沒有什麽發明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