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說:“不用留置送達。”
法官助理扭過頭,從前排副駕駛座上側著身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薛律師,那你想怎麽送?”
法官助理在法院,就聽說過薛深這個人。
花樣百出,絕不中規中矩地走尋常路。
所以。
下意識地,她想聽聽薛深的辦法。
薛深笑了笑,“方不方便,把傳票的電子版,發給我一份?”
法官助理加了薛深的微信,直接給他發了過去。
薛深拉開車門下了車。
他打了個電話給張梅然,“梅然姐,我是薛深。”
張梅然那邊,有劈裏啪啦的鍵盤聲,大概是在工作。
聽到薛深的聲音,鍵盤聲才停了下來,張梅然笑了下。
她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道:“接到律師打來的電話,我還真有點慌。該不會是我又惹上了什麽官司,你成了我對家的代理律師吧?說吧,找我什麽事。”
薛深說:“梅然姐,那我就直說了,子城法考公司租的那棟寫字樓,是不是從你們公司租的?”
他記得這一片的街區,有不少都是張梅然公司的地皮。
薛深說了正事。
張梅然也歇了玩笑的心思,“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秘書去查查。”
薛深此刻就站在子城法考公司的樓下,幹脆發了個微信定位給張梅然。
十分鍾後。
張梅然嗯了聲,在電話裏對薛深說:“是我們公司的,怎麽了?有什麽難處,需要我幫忙嗎?”
張梅然也是商業圈子裏的人。
她早就聽說了,薛深和子城法考之間的官司,對於江子誠和薛深本人之間的矛盾,她也略有耳聞。
隻是這事兒,薛深要是不開口,她也不好主動去問。
“梅然姐,這棟寫字樓的led大屏幕,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張梅然想了想,“我們租給江子誠的時候,大屏幕的使用權已經授權給了他,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