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問林惜霜,“你剛剛說,你會跟薛潤出去,是因為你心儀的研究生導師,在考研之前……主動聯係了你?”
林惜霜揉了揉手腕。
她手腕上,還有被綁架時留下的勒痕。
“對啊,我知道薛潤學長是有女朋友的,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和男導師見麵,而且是單獨見麵,會不方便,我也不會找薛潤學長作陪。”林惜霜急切地說道。
看得出來。
她是真的很在意這次考研。
薛深看了一眼錢瑋,和在場的幾個警察,“研究生導師在考研之前,會主動聯係一個自己素未謀麵的學生,並且說要私下見麵嗎?”
錢瑋愣了下。
是啊。
這不是作弊嗎??
林惜霜張了張嘴巴,大大的眼睛裏滿是迷茫,看起來是第一次考研,沒有經驗。一看到導師主動發過來的郵件,幾乎都沒多想,就信了。
她嘴張了張,欲言又止。
難道……她真的錯怪薛潤學長了?
“可是,如果不是薛潤學長下的藥,那為什麽我喝了茶就會不省人事?”林惜霜有些懷疑地看著薛深。
薛深和薛潤長得那麽像。
剛剛,他又說自己是個律師。
林惜霜記得,薛潤學長說過,他有一個讓他特別驕傲的哥哥。
薛潤學長每次炫耀起自己哥哥時,都是一模一樣的話,一個字都不會改。
薛潤說的是:“我那個哥哥,保證你們一看到他就覺得飛來橫禍,讓你們蓬蓽生輝,對他刮眼相看。”
“是啊……”錢瑋想了想,他那兩條眉毛像打了結一樣,皺得能夾死蒼蠅,滿臉的憂國憂民表情。
錢瑋說道:“如果像林小姐說的,高檔會所是嫌疑人薛潤找的,茶藝師是嫌疑人薛潤叫來的,並且還是和薛潤相熟的茶藝師,那麽……林小姐在喝了茶之後當時就暈過去,薛潤到底有沒有參與到這起綁架事件裏,就還有待後續調查,目前證據不足,雖然不能證明薛潤有罪,但……我們也沒辦法證明薛潤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