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說:“你是在報複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在場的警察滿臉詫異,茫然地看著薛深。
翁雪梅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你說什麽?”翁雪梅陰沉著臉,表情猙獰。
薛深輕晃了晃因為舉槍而酸麻的手腕,慢悠悠地說出一個數字。
“562.”
“我說的對嗎?”
薛深話音落下。
翁雪梅舉起槍,摳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錢瑋臉都白了,他不是怕開槍,而是怕翁雪梅的子彈,傷到孟可欣或是薛深,“薛深……”
薛深紋絲不動,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
他神色淡漠地看著,翁雪梅把槍口對準天空,近乎崩潰地朝天空開出一槍,持槍的手腕都隱隱有些顫抖,她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薛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瞳孔地震地嘶吼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怎麽知道的,是他……是他……是陸溫,是陸溫告訴你的,對不對?”
“你都知道什麽,你還知道些什麽?”
周圍的警察麵麵相覷。
誰也不知道,562,到底是什麽。
報複?
翁雪梅是在報複?
可是,翁雪梅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在全國各地流竄作案,拐走販賣掉的女性受害者人數,不下五百人。
是什麽樣的仇恨,能讓她費盡大半生的時光,輾轉於全國各地,不惜禍害五百多名受害者女性,也要瘋狂報複?
薛深微微笑了一下,問翁雪梅:“可以談談嗎?”
翁雪梅不動。
隻是滿眼警惕地盯著他,“放下你手裏的槍,否則,我現在立刻要了她的命!”
翁雪梅把槍口往孟可欣的太陽穴上又頂得更緊了幾分,她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薛深身上,“既然你知道562,也知道我在報複,那你應該知道……我就沒想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跟她同歸於盡,跟你們這裏所有的人,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