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和我……兩個人去村裏支教,以支教老師的身份在村子裏住下,暗中收集證據,調查受害者的情況,查明真相?”錢瑋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他伸手指了指薛深又指了指自己,神色複雜:“現在都是大學生才去村裏支教,你都快奔三了,我都奔五十了,去支教?誰信啊?而且,那個村子裏……可是從來沒有過任何支教團去過,並且與世隔絕啊,都不通網的。”
頭一次。
錢瑋覺得薛深不靠譜。
他臉色肅穆,不苟言笑:“我還是去找重案組的同事開會,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薛深微微一笑:“既然沒有任何支教團去過,整個村子與世隔絕而且不通網,他們又怎麽會知道,隻有大學生才會去村裏支教呢?”
錢瑋頓住腳步,緩緩地回頭看向薛深。
似乎。
還真沒毛病。
“可是,我沒當過老師啊,從警察到老師跨度太大了,真的不會露餡嗎?”
薛深拍了拍錢瑋的肩膀,“安啦,薛潤在醫院上班,他還在番茄寫小說,寫的還是高幹文呢,他的小說還是獲獎作品呢。”
“高幹文?”錢瑋咀嚼著這三個字,臉漲得通紅,“不知廉恥!”
薛深:?
高幹文……怎麽就不知廉恥了?
“薛律師,你也不管管你弟弟,怎麽能寫這種黃文呢?”錢瑋眉頭緊皺,正義感滿滿,“按照我國刑法,寫黃文和色情小說,營利達到一定的金額,是構成刑事犯罪的。”
想了想。
錢瑋還是警告了薛深一句:“我們警方定期都是有掃黃打非的行動小組的,提醒你弟弟早日改邪歸正,等進去了就晚了。”
薛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寫的是高幹文,不是黃文啊。”
錢瑋一愣,淡淡地“啊?”了一聲,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高幹文……不就是高強度地幹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