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賀凜。
薛深三人才走到苗駿家門口,就聽到門內傳來了“哢嚓——”一聲脆響,是玻璃打碎的聲音。
門沒鎖,隻是隱隱約約地虛掩著,看樣子像是有客人來了。
“苗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都認識三十多年了,哪怕是你我都在國家電視台任職,同為競選副台長的候選人,可我還天真地以為,無論競選結果如何我們都是朋友!可是……我賀凜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得我和冬菱聲名狼藉,名譽掃地!還有那些屠榜整個熱搜榜的熱搜和黑料,你是存心讓我們難堪,存心不給我們留活路,是不是?啊?你說話!!!”賀凜憤怒地咆哮著。
隔著一道門,薛深都覺得耳膜震得隱隱發疼。
屋裏,隱隱傳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很絕望,又很無助,像是趙冬菱。
“呸!”苗駿啐了一口,不屑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朋友?朋友是什麽?賀凜,你一直就是我人生路上最大的一塊絆腳石,我被你絆摔了多少次,多少次跌倒,多少次摔得頭破血流?現在我想把你這塊絆腳石踩在腳底下,想讓你這塊絆腳石變成踏腳石,讓我踩一次,我又有什麽錯?”
“你……”賀凜似乎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苗駿幾乎要仰天大笑,語調裏都帶了一抹歇斯底裏的瘋狂,“你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蠢。你個學新聞專業的,做了幾十年的老記者了,跟女朋友去酒店開房,都不知道檢查一下酒店裏是不是有針孔攝像頭嗎?蠢貨!!我是被扳倒再也爬不起來了,但你賀凜也未必會有什麽好下場!一個不雅視頻滿天飛的記者,別說是國家電視台了,哪個電視台容得下你!!”
“砰——”
一聲悶響,響起在屋內,似乎是賀凜忍無可忍,把苗駿給打了。
緊接著,屋裏傳來了花瓶被打碎,茶幾被踢翻,甚至是拳打腳踢、拳拳到肉的各種聲音,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