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在趙冬菱暴怒時尖銳的聲音裏,夾雜著小秦助理的低聲提醒:
“冬菱小姐,您外公身體不舒服。”
“冬菱小姐,您小點聲。”
“宋老他……心髒受不住。”
門內。
宋驚國朝薛深使了個眼色,薛深神色複雜地把撲克牌塞進褲子口袋裏,怕門外的趙冬菱聽到,他也不敢多說,隻能朝宋驚國略微一頷首,以表示感謝。
薛深在心裏問係統:“係統,有沒有辦法治好宋老受損的心髒?”
【不能,係統的作用是輔助,不能逆天改命。】
薛深有些沮喪。
【宋驚國的心髒功能已經瀕臨衰竭,商城內有保心丸,可以保他心髒完好。但是,藥效隻能維係半年。】
聽前半句的時候,薛深心裏一喜。
聽後半句的時候,心底的驚喜和希望緩緩沉入穀底。
半年。
也就是說宋老的壽命隻剩下半年了。
這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是國內刑法學界的一根擎天柱,撐起來了刑法學界的大半邊兒天。
薛深歎息一聲,“兌換保心丸。”
【保心丸需要500積分。】
【是否兌換?】
【是!否!】
?
500積分??
薛深嚇了一跳,他做完一個任務,才有幾十個到一兩百個積分不等。
這太奢侈了。
薛深咬了咬牙:“兌換。”
人命大於天。
更何況,宋驚國剛剛把半副撲克牌給了他,相當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立身之本,交到了一個外人的手裏。如果這樣薛深還見死不救,那未免也太過於冷血無情了。
【兌換成功。】
係統冷冰冰的聲音落下,薛深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裏多了個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褲子口袋裏,摸出來一個純黑色的藥瓶,沒有任何標簽或是說明書。藥瓶的木質瓶塞拔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