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擔憂地看了薛深一眼。
薛深還挺老神在在地坐著,默默地退出私信框框,一條私信都不看,評論也不看,而是直接去翻熱搜。
為啥?
每次薛深被罵到私信999+,熱搜上肯定有他一席之地。
他習慣了。
“薛律師,你都不看私信嗎?”季然不大相信,有人能完全不受這些罵聲的影響。
薛深掀了掀眼皮:“我又不是戀愛腦的小情侶,也不是水軍站姐數據組,天天盯著評論和私信,不累嗎?”
“那您是什麽腦?”季然想,薛深這種工作狂,應該就是典型的事業腦了。
“我啊,”薛深手上翻熱搜的動作不停,頭也沒抬,隨口答道:“我戀床腦。”
“戀床腦?”季然不懂。
薛深說:“就是——對床極度依賴和愛戀,走到哪想到哪,坐在律所辦公室想,見當事人想,開庭的時候也想。每天腦子裏都洗腦播放著一條彈幕:不行,我,必須和我的床呆在一起。”
季然:“……”
薛深把手一攤,“床不會給你使絆子,床不會問問題,床不會批評你,床不會冷嘲熱諷,床又軟又熱,還永遠在那裏等你。戀床,永不失戀。”
“床很好。”
季然:“…………”
薛深翻了翻,終於在熱搜十幾的位置,翻到了他的熱搜。
#薛深對宋驚國咄咄相逼毫不客氣#
熱門話題裏的帖子,是一個微博名叫冬菱冬菱吖的人發的,也就是趙冬菱發的。
趙冬菱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她是宋驚國的外孫女,宋驚國已經病得奄奄一息,心髒功能幾乎衰竭,躺在病榻上靠著吸氧機度日。
但是薛深自私自利,為了謀取不正當利益,強闖進宋驚國的病房,還把宋驚國外孫女婿賀凜的案子,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宋驚國,以至於宋驚國心髒發病,重症暈厥。
當晚,醫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