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有三個IP地址,說明照片上的人,目前同時出現在麗城市、裏洲市和廂西市三個地方噢~】
薛深頭皮一麻,吞了口唾沫,心裏已經有了猜想,但是不敢承認,“……怎麽可能有人,同時出現在三個地方?分身術嗎?”
【那還有一種可能。】
【不是分身,而是分屍。】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一股冰冷的涼意,從腳底板竄了上來,直直攀上薛深的尾椎,快要把他的尾椎凍住了,他在心裏尬笑了幾聲。這係統還真是不適合開玩笑,要命的冷。
薛深想了想,不大相信地問係統:“可是,楊國漢的頭頂,雙眼眼皮上,還有後背上,也密密麻麻的都是IP,如果是器官移植,有沒有可能……”
【如果你真的相信隻是器官移植,你害怕什麽?】
【根據心電監測:宿主平時的心率為70,宿主現在的實時心率為92.】
薛深:“……”他想把係統分屍。
淦!
【宿主,你在害怕。】
這種“女人,你在玩火”的語氣,是什麽鬼?格式都是一模一樣的。
“……薛律師,薛律師,可以把我的錢包還給我了嗎?這是我和帥帥唯一的一張合照,他已經不在了,照片我要留著做個念想的。”楊國漢朝薛深伸出了手,微微點頭。
一行人從法院的庭前會議室裏走了出去,烏泱泱地出了法院。穀輝禾沒認出來薛深,上了檢察院的專車,車屁股一冒煙,人就不見了。眾目睽睽之下,薛深也不好過去跟他打招呼敘舊情。
薛深走在錢瑋和褚娜後麵,若有所思地盯著楊國漢的背影。
這時,走在他前麵的褚娜突然停住了腳步。
緊接著,薛深就看到褚娜摘下了墨鏡和口罩,圍脖和外套大衣也落了地。
“褚娜?”錢瑋看清褚娜正臉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小腿肚子打晃,差點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