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微不可查地朝錢瑋搖搖頭,在心裏問係統:“係統,查一查這個房間裏,有沒有監控,或者是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薛深腦海裏響起了掃描的機械音。
大概五六秒左右吧,掃描的聲音停了。
【經檢測,客廳裏一共有23個針孔攝像頭,分布於東南角地毯下、茶幾西北角的桌腿後、電視櫃下、窗簾後、仙人掌花盆和芍藥花盆之間的縫隙裏……】
薛深隻覺得不寒而栗。
二十三個針孔攝像頭,而且是安放在自己家裏的各個角落。這要是有誰說楊國漢沒問題,薛深打死都不信!裏洲市的經濟條件落後,賣電子產品的商場和旗艦店統共也沒有幾個,楊國漢想隨隨便便買回來二十三個針孔攝像頭,可不像在街頭買顆蒜買盆花那麽簡單。這一看,就是多年形成的偵查與反偵查的習慣。
薛深聽著係統的提醒,不動聲色地環視一圈,打量著客廳裏的格局和擺設,額頭上緩緩地沁出了冷汗。楊國漢那些針孔攝像頭擺放的位置很巧妙,不多不少,剛好能完美覆蓋客廳裏的每一寸角落。
任何人,任何物,在這個客廳裏有絲毫的小動作,那些針孔攝像頭都能拍得一清二楚,連隻蒼蠅都逃不過,根本沒有監控死角。幫楊國漢擺放這些針孔攝像頭的人,絕對是個行家中的行家,高手中的高手!!!
“薛深,你想桃子呢?”錢瑋從茶幾上的果盤裏抓了個水果,扔給薛深。
“什麽想桃子?”薛深沒抬頭,甚至都沒看錢瑋,漫不經心地一抬胳膊,懶洋洋地伸出手,卻精準地把那個果子抓在了手心裏。
“桃子的英文是peach。你想桃子呢,意思就是你想peach(屁吃)呢,懂?”錢瑋給薛深解釋了一遍,臉色不太好。這是他和薛深進門前事先定好的暗語。他對薛深說你想桃子呢,如果薛深反問“什麽想桃子呢”,那就是終止行動計劃。如果薛深懟他一句“你才在想peach”,那就是行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