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錢瑋這邊,薛深不知道錢瑋是怎麽和警方的同事說的,過了不一會兒,幾輛非警用牌照的私家車從警局大門開了出去,車上除了薛深,都是重案三組的老刑警,穿的是便衣。
路上,因為薛媽媽的情況很危險,車速很快,一個小時的路程才開了四十分鍾,就到了薛深住的小區門口。
錢瑋下了車,走到小區門口的一個糖葫蘆小攤旁邊,隨手拿起一串糖葫蘆,掃碼付錢的時候問了一句:“怎麽樣了?”
糖葫蘆攤主壓低聲音:“老大,沒有看到林女士出來,也沒有看到嫌疑人楊國漢出來。”薛深的媽媽姓林,林女士,指的就是薛深的媽媽。
“屋裏有幾個人?”
“除了林女士,據偵查員偵查推斷的結果來看,屋裏應該隻有楊國漢一個人,沒有同夥。”糖葫蘆攤主遞了副看起來很劣質的眼鏡過來,鏡框還是粉色蝴蝶翅膀的,大聲說道:“您拿著,今天我們攤做活動,買糖葫蘆送玩具眼鏡。”其實是特製的望遠鏡。
錢瑋戴上眼鏡,抬頭一看,對麵小區樓上的窗戶是關著的,影影綽綽地可以看到廚房裏有個人影在走動,還戴著條圍裙,端著鍋,好像是在炒菜。看身材體格,像是楊國漢。但到底是不是,目前還不能確認。
“小心點,這個人的偵查和反偵查意識很強。”確實強,強到他們來的路上,讓警局的同事查遍了沿途的監控,十幾個監控,愣是沒有一個監控拍攝到楊國漢的蹤跡,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過來的,又是怎麽不聲不響地摸進這個小區的。錢瑋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小區可是高檔小區,連寵物狗寵物貓都必須在小區街道辦登記,登記過後掛著狗狗身份牌貓貓身份牌,才能入內,楊國漢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是,您放心。”
錢瑋抿抿唇,拿著一串糖葫蘆回到車裏,把大致情況跟薛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