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狂徒張三:他把對方律師送進監獄

第325章 清白

楊國漢平靜得像個旁觀者,仿佛在講述別人家的故事。不時唏噓一聲,感慨兩句。

薛深沒說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楊國漢是可憐還是可恨,他不想評判。錢瑋拒絕讓褚娜去捐造血幹細胞的行為,確實違反道德,但是從法律上講,並沒有任何違法或是犯罪的地方。而楊國漢對褚娜做的事情,對那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嬰兒做的事情,卻是真真切切的犯罪,並且是可能要被判死刑的嚴重犯罪行為。

見薛深沒開口,楊國漢先說話了。

“所以薛律師,別把自己說的多麽高尚,這世間的善與惡,黑與白,本來就沒有定法。就像錢瑋,他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做的事情又能比我高尚幾分?手上沾染的血又真的比我少嗎?嗬嗬……嗬嗬嗬……”楊國漢陰森森地笑了。

“說完了?”薛深言簡意賅,語氣沒有半點溫度地丟了三個字過去。

楊國漢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很詫異薛深的情緒居然沒有受他的引導,他平時最擅長的就是攻心,在仕途中,在生活中,都是攻心為上,也沒幾個人能逃得過他言語之間的蠱惑,楊國漢不甘心,又對薛深說了一句:“你別忘了,今天我開槍的時候,把你推向槍口的人,是誰。薛深,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那又怎麽樣?”薛深反問。把他推向槍口的人,是錢瑋。要說薛深心裏毫無芥蒂,那是假的。如果他今年五歲,他可能會拎著菜刀就去跟錢瑋拚命。如果他十五歲,也可能會怒氣衝衝地去向錢瑋討一個說法。可是,他已經二十五歲了,不是五歲,不是十五歲,是做任何決定,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影響和後果的年紀。

當時狀況緊急,親眼目睹錢瑋把薛深推向槍口的,就隻有重案三組的幾個警察,都是錢瑋手底下的人。

因此,就算是看到了又能怎麽樣,他們會說對自己上司不利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