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給我打電話了?都說了,我不接受采訪,我也不會在媒體麵前,發表任何對我老師不利的言論!我老師是已經判了盜竊危險物質罪,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還想怎麽樣?你們非得吃姚鳳鳴案的人血饅頭嗎?”電話一通,對方就不耐煩地說道。
薛深愣了愣,“我不是記者。”沒想到姚鳳鳴的門生,那個叫張帥的人,脾氣這麽暴躁。
“抱歉,今天已經接到十一個記者的電話了,失禮了。”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下,深吸了兩口氣,平複著情緒,“請問有事嗎?如果你也是要問姚鳳鳴教授的事,那抱歉,免談,不必說了。”
“是姚教授讓我打電話給你的。”薛深報上自己的名字,怕張帥掛電話,先說出自己是姚鳳鳴的律師,有姚鳳鳴簽字的律師委托書的。
“什麽?你說我老師在看守所裏寫下了論文紙稿,讓你轉交給我?”張帥不敢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老師很注重資料的保密性,隻要走出實驗室,從來不把任何資料帶出來。
有一次,姚鳳鳴帶的一個博士生,看他熬了幾個通宵泡實驗室,就訂了價格四位數的藥膳來討好導師,趁著姚鳳鳴去洗手間,溜進去把藥膳放在了姚鳳鳴的桌上。
博士生等得無聊,就翻了翻姚鳳鳴桌上的實驗數據,還用手機拍照關鍵數據發了朋友圈。
結果,姚鳳鳴大發雷霆,當場扇了那個博士生一巴掌,直接把他逐出師門,讓他換了個導師。
這樣一個注重保密性的姚鳳鳴,怎麽會讓一個外人,把資料轉交給他?
“是這樣的沒錯。”
心裏疑惑歸疑惑,張帥隻得說道:“我現在在郊區的海洋工程研究所,你方不方便過來一趟?這外麵都是記者,我們不方便出去。我跟門衛說一聲,你隨時可以過來。”出去,就得被記者攔著追問姚鳳鳴的案子。他們已經在實驗室裏,吃了半個多月的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