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這裏,我,姚鳳鳴的辯護律師薛深,有三件事情要宣布。”薛深的聲音並不大,反倒是有一種古井無波的沉穩感。
聽他說這話,周圍部分人的視線漸漸銳利起來。
姚鳳鳴案,他們之中就有人是這個案子的辦案警察,辦案檢察官,甚至是辦案法官。
內部人都知道,姚鳳鳴要被執行死刑了。
“害死了十幾個人,還能翻案?”
“憑什麽?”
“就憑他的律師是薛深?”
“是薛深也不能顛倒黑白啊。”
“對啊,別忘了那十幾個死者,也別忘了那幾百個因輻射而導致基因變異甚至是內髒受損的人,必須有人為他們遭受的一切災難負責任。”
連那些死者家屬,看薛深的眼神,都帶了**裸的敵意,“你利用我們?”
薛深笑瞥一圈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群,“第一,姚鳳鳴案有冤,省高院已經啟動了案件的再審程序,司法文書很快就會送到我手裏,姚鳳鳴的死刑也會暫時中止執行。就算你們覺得我顛倒是非黑白,那你們總不會覺得,省裏的檢察院和法院,也是在被我一個小小的律師牽著鼻子走吧。”
“……”
沒人說話。
但誰都不是傻子。
薛深這話有理有據,有些死者家屬覺得主觀感情上接受不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從客觀邏輯上看,薛深說的是對的。薛深又不是太陽,沒那麽大的能量,讓省裏的檢察院和法院圍著他轉。
從法律上講,能啟動再審的案件,一定是案件真的存在問題。
“第二,”薛深說:“死者的死亡賠償金,傷者的醫藥費,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拿不到錢,我們要你的說法有什麽用?在醫院看病,又不是有你薛深的說法,就能當醫藥費用的!屁話!!你能保證讓我們拿到錢嗎?”有人打斷薛深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