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證明我老師真的無罪,我一定知無不言。”張帥溫和地笑笑,有一種滲入骨血的儒雅。
薛深拿出來一張巴掌大的硬紙,這小紙片,是姚鳳鳴那場導致十一個人死亡的講座的門票,“這門票上寫著,講座的主談人是姚教授,講座與談人是你,張帥張研究員。當天的講座開始前姚教授臨時有事去了趟研究所,回來的時候剛好穿了防輻射服,所以沒事。那麽張研究員,你為什麽安然無恙??”
薛深問過海洋大學的校領導。
講座在禮堂舉辦。
姚鳳鳴和張帥,一個是主談人,一個是與談人。
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禮堂的高台之上,距離不超過兩米。
張帥又沒有穿防輻射服。
甚至毫無保護措施。
那些坐在高台之下十米開外的學生,都無一幸免。
張帥,為什麽沒事?
“因為我老師原本隻邀請了十幾個教授和專家學者,想辦一場研討會。後來,研討會還有三天要開始的時候,老師臨時改了主意,讓我和海洋大學的校方聯係,改成萬人講座。因為是臨時開的講座,僅能容納一萬人的禮堂,到了足足一萬五千多人,我隻能和其他幾個研究員去外麵維持秩序。”薛深的問題,警方偵查姚鳳鳴案時,就問過他,他也是這麽對警察說的。
薛深:“案發當天,你在哪裏?”
“我和海洋大學的副校長一直在一起,聊了些海洋工程領域的專業問題。”張帥幾乎不需要思考,對薛深所有的問題,他都是秒答。他目光清澈,讓人無法判斷出他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但至少看起來光明磊落。
“水果來了,我淋了點蜂蜜,你們倆吃點。”褚冷凝端著兩盤水果出來,水果擺盤很精致。
薛深止住了嘴邊的話,朝褚冷凝頷首道謝後,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張帥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