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薛深原本沒想來,是褚冷凝在電話裏特意問了薛深來不來,別有深意地讓薛深務必要親自來一趟沂南山莊。
“我帶你在山莊到處走走吧。”褚冷凝把手裏的礦泉水和黑色球拍遞到助理手裏,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從網球場出去,就是一條長長的柏油路。
陽光灑落下來,路麵上鋪滿了金燦燦的銀杏葉。
皮鞋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褚教授喜歡打網球?”薛深找了個安全的話題。
“談不上。”像他們這種家族,這些是基本功,上層圈子社交應酬,總不能一點都不懂,“沈語那孩子喜歡,就教她打了幾個球。老骨頭了,不中用了,打了幾個球就渾身都是汗,連球拍都揮不動了。”
褚冷凝回酒店房間洗澡,換了個衣服,很快出來了。
“久等了。”褚冷凝手裏拿著兩個看著不大便宜的禮盒,“薛律師,你眼光好,幫我看看這兩塊表哪塊好。等鳳鳴從看守所裏邊出來了,我想送給他一塊。”似乎察覺到了薛深眼底的詫異,褚冷凝笑笑:“我和他也是老夫老妻了,就算是離婚,也得體體麵麵地離。況且,他那個性格,兩袖清風的,整天泡在實驗室裏。有我送他的離婚禮物,以後要是沒錢了,好歹惡不死自己。”
何止是餓不死自己?薛深在心裏嘖了聲,他住的房子和車加在一起,都沒這兩塊表值錢。
窮玩車,富玩表。
這話果然沒錯。
“黑的這塊更適合姚教授。”一塊純黑色的,一塊銀灰色的,黑的更符合姚鳳鳴的氣質。雖然薛深覺得,以姚鳳鳴的性格,估計不會收自己前妻這麽貴重的東西。
“銀灰色的這塊也是男款,我留著又沒什麽用,就送給薛律師吧。”褚冷凝把裝著腕表的禮盒遞給薛深。
薛深兩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沒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