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似懂非懂。
薛深也不知道她懂不懂初中物理,知不知道串聯和並聯是什麽意思。
沈語又說:“我學中文的時候讀過三國,我覺得周瑜和諸葛亮相比,是個心胸狹隘又沒有氣度的人。”
薛深一聽樂了。
這個沈語有點意思啊。一個從小在國外長大,中文底子很差的人,能看懂三國演義,還能分析出周瑜和諸葛亮的關係,真不錯。
“那你說說,為什麽你覺得,周瑜比諸葛亮氣量小?”薛深問了一句。
“因為周瑜死的時候,諸葛亮去參加他的葬禮了。可是諸葛亮死的時候,周瑜沒去參加葬禮啊。”沈語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
薛深笑笑,讚同地說道:“是啊,周瑜氣量真小。諸葛亮死的時候,他都沒站起來歡迎一下。”
沈語還想再問,王婉容拉了拉沈語的袖子,“好了好了,我們先走吧,還得去醫院做個口腔檢查,再複查一下,看看你嘴裏有沒有傷。”昨天把燈泡含在嘴裏幾個小時才拿出來,鬼知道沈語是怎麽塞進去的。
王婉容和沈語匆匆離開了。
薛深拿著車鑰匙,也準備走人。一轉頭就看到,褚冷凝站在不遠處,鼻子腫了一大塊,嘴角有血,眼睛直直地盯著王婉容和沈語離開的方向。
“對了,褚教授。”薛深三兩步走過去,遞了一頁紙給褚冷凝,“這是王婉容告你誹謗罪的立案通知書。”
“誹謗?笑話!”褚冷凝看也不看,把那張紙揉皺成一團,撕扯得粉碎,語氣冷得厲害,看薛深的眼神裏帶了一抹凶狠與陰翳,“她王婉容知三當三破壞別人的婚姻,我還沒找她的麻煩,她倒是敢找到我頭上,還敢把我的沈語給……”
褚冷凝臉色微微一變。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失言,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的話,讓薛深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