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謝淮的手。
巨大的下墜力,瞬間把薛深扯出了天台。
薛深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天台的欄杆,用盡全力把謝淮給拉回了天台。
謝淮跌坐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
說來可笑。
跳的時候,他是鐵了心想死的。
可是,被薛深死死地抓著,雙腳懸在半空中的時候,感覺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和樓下一聲聲的驚呼……
那一瞬,謝淮心裏是前所未有過的求生欲。
他要活下去!!
老薛說的對,隻有活下去,他才能洗清冤屈。
謝淮看向薛深,“老薛,謝謝……”你救我。
話還沒說完。
薛深揚手給了他一耳光。
謝淮懵了。
幾個警察也懵了。
還沒反應過來,薛深揪住謝淮的領口,又是一拳頭砸過去,把謝淮給砸得眼睛直冒金星。
謝淮嘴裏嚐到了血腥味兒,不敢置信:“老薛,你瘋了?”
薛深冷漠又狠厲,“第一巴掌,打你不在意自己母親的感受。”
“後麵這一拳,打你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謝淮眼眶一熱,突然抱了下薛深,語氣誠摯地說道:
“兄弟,謝了!”
幾個警察目瞪口呆地看著謝淮旁邊的薛深。
從薛深上天台,到他把謝淮給救下來,一共用了五分鍾不到。
而他們的人拿著喇叭在樓下喊得口幹舌燥,勸了快半個小時,屁用都沒有。
幾個年輕警察盯著薛深走下天台時的背影,肅然起敬。
“剛剛救人的那個是誰?”
“薛深?打贏國內第一場勞動公益訴訟案的那個?”
“對,出道第一場官司,就上了國家日報的那個大佬。”
“牛逼克拉斯!”
薛深和謝淮下了樓。
謝淮媽媽走過來,看到謝淮安然無恙,眼睛一紅,噗通就給薛深跪下了,激動得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