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最初發了那篇《謝淮,偷走美美青團公司科研成果的小偷,可恥!!》,抨擊謝淮的媒體和撰稿人,被揪了出來,罵得狗血噴頭。
謝淮看著網上的輿論,目瞪口呆地關掉了網頁,問薛深:“老薛,你是怎麽做到的?”
薛深說:“提前寫好了微博,設置了定時發布。”
謝淮滿臉問號:“可是,你怎麽知道章青團買的水軍,寫通稿黑我會黑些什麽,還能提前做出應對?”
薛深笑了笑,沒說話。
總不好告訴謝淮……
昨天晚上,丁嘉誌向他示好,就把章青團買了通稿,準備黑謝淮的事,向他和盤托出了。
薛深不說話。
謝淮倒是覺得薛深高深莫測,對他肅然起敬。
謝淮跟著薛深去的君璟律所。
因為,律師代理官司,不能直接收當事人律師費,而是要由當事人把律師費交給律師事務所。
謝淮把律師費交了,跟著薛深回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
謝淮從包裏摸出一個信封,就要往薛深抽屜裏塞。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哪怕他和薛深關係好,人情事故還是不能免的。
謝淮硬要給。
薛深不想要。
兩人推搡之間,把薛深剛放到桌上的一摞案卷資料,給撞倒了。
雪花片子似的紙張,灑了一地。
薛深彎腰蹲下,去撿地上的紙片子。
他撿起一張紙,不經意地瞥了眼,眼神一頓,撿東西的動作瞬間僵住。
謝淮:“怎麽了?”
薛深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他把那張紙遞給謝淮,“你看看這個。”
謝淮接過來。
看了眼。
那張紙,是剛剛開庭的時候,丁嘉誌舉證的時候,出示的美美青團公司近幾年的專利使用費的情況。
美美青團公司,近年來一共有九項專利授權給了他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