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義拿出一摞紙,是打印的微信聊天截圖,“警察同誌,薛深和李妤從小就認識。十幾年前,薛深就逼著李妤去勾搭其他有錢男人,玩仙人跳賺錢給他了。這些聊天記錄,李妤當年就截圖保存下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讓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陳楚義拿出來的,是十二年前,小李妤和小薛深的聊天記錄。
眾人:!
這是很嚴重的犯罪。
陳楚義義正言辭地開口:“警察同誌!薛深做出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罪惡深重,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為他的行為負責!!”
薛深看完了那一摞“證據”,笑了笑。
真不明白陳楚義做了這麽多年的律師,是怎麽拿出這些漏洞百出的假聊天記錄當證據的。
薛深問陳楚義:“你剛才說,這些聊天記錄,是十二年前截圖保存下來的?”
陳楚義:“對,你還有什麽想辯解的?”
薛深挑了挑眉,“十二年前的微信版本,可沒有吃瓜和捂臉哭這兩個表情包,可是你的聊天截圖裏……為什麽有?”
這話一出,陳楚義一下子變了臉色。
在場的人有不少都是律所同事,當律師的,有幾個是沒腦子的?盯著陳楚義的臉色,瞬間都是質疑。
陳楚義暗叫糟糕,強自鎮定:“剛才是我詐你的,好吧,那我說實話,這些聊天記錄,是昨天李妤來找我坦白一切的時候,用技術手段恢複出來的。是昨天的聊天記錄,是昨天的,昨天的。”
像是生怕別人不信,陳楚義重複了三遍。
薛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你這些截圖裏我的微信頭像,是我十二年前用的卡通頭像。如果是昨天截的圖,那顯示得應該是我現在的頭像——我穿律師袍的工作照啊。”
陳楚義臉色發白,眼前發暈。
他輕敵了。
按理說,一個剛進律所的愣頭青小新人,遇到事情不是應該毛手毛腳,驚慌失措,因為被冤枉受委屈而大吼大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