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副校長指責薛深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裏。
像啞了似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喚把黑屏的電腦丟開,拿起iPad,連麥京大校慶典禮的直播間。
她剛剛重新登錄進來,還沒看到薛深電腦共享桌麵上的[作者:薛深]和[上次修改者:薛深]。
江喚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對啊,這是我論文的初稿和修改稿,有什麽不對……”
江喚閉了嘴。
她麵色一變,想關掉這個頁麵。
隔著網線,薛深像是能猜到她的反應,“別折騰了,關不掉的。”
“就算關掉了,CNKI學術論壇的帖子裏,還掛著你自己整理的證據。”
“江院長,你不僅偷了我的論文,連證據都要偷。”
“到底是誰學術不端,到底是誰學術造假?”
學術不端和學術造假這兩個詞,被薛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江喚。
“我、我……”江喚慌了。
她急中生智,憋出一句:“就算論文修改稿是你的,作者和上次修改者都是薛深,那又怎麽樣?”
“我的論文,最先發布在科技院的內網上,發表於三年前。這在科技院的內網上,是可查的。”
“而你的畢業論文,發表於兩年前。”
“薛深,科技院內網的資料可都是絕密,你竊取絕密資料,又該怎麽處理?”
江喚一口氣說完,鬆了口氣。
還好她懂IT。
科技院內網的發表時間,被她篡改了。
就算她微博和CNKI學術論壇掛的證據,[作者]和[上次修改者]都是薛深。
可是,她的論文發表時間比薛深早了整整一年。
這就是鐵證!!
她已經要從科技院退休了。
薛深才剛剛踏入社會。
她一定會讓薛深萬劫不複……
想到這裏,江喚挺了挺胸,挺直了脊梁說道:
“薛深,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值得你這麽大費周章地黑我,你也是人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