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點點頭。
心底,依舊震撼。
薛深問了他第二個問題,“你覺得,麵試求職,顏值能加分嗎?”
季然短暫地沉默了下。
然後,給出了和林青詞截然不同的答案。
季然是這樣說的,“不同崗位的麵試,顏值對麵試結果的影響程度占比不同。”
“招聘模特,可能顏值的影響程度占95%。”
“招聘流水線工人,可能顏值的影響程度隻占5%。”
“律師要見客戶,肯定也需要顏值。”
薛深問:“那你覺得,你的比例能占多少?”
在角落裏旁聽的小劉,聽到薛深這句話,笑了。
這還用問?
季然大學四年,一直都是校草。
進了法院,從法官助理做到法官,一直都是院草,是法院裏的顏值天花板。
小劉敢肯定。
季然會說一個很高的比例。
然而,季然很謙虛地笑了,“我希望占比低一些。”
小劉一臉懵逼,我去?!
What?
這個回答……
可真是高明。
薛深:“君璟律所,是國內頂尖的紅圈所,大律所,我們選擇你的理由是什麽?”
季然思忖了一會兒,開口:“據我了解,君璟主做訴訟業務。”
“想要打贏一場官司,不僅要弄清楚事實和法律,因為法官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權,更要摸透法官的心思和態度。”
“我本人就做過法官,法官最了解法官。”
小劉已經被震驚到恍惚了。
一直等季然離開麵試室,他都沒回過神,愣愣地問薛深:“深哥,這季然的情商也太高了吧,你是怎麽知道他這麽厲害的,你以前認識他?”
薛深:“不認識,但是……”
小劉:?
薛深瞥了他一眼,“二十八歲就做上法官的,有幾個?”
小劉身子一僵。
法官大多是從法官助理升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