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警察同誌,找主刀醫生問一問,應該能判斷出來,丁嘉誌後腦的傷口,是被人推倒摔傷導致頭落地,還是他自導自演故意跌倒的吧?”
丁嘉誌臉上浮現慌亂,看向張梅然,說:
“張梅然,念在你我夫妻一場,我還沒起訴你故意傷害,你就授意律師反咬我一口!”
不等張梅然說話。
丁嘉誌又說:“手術前,醫生給我麻醉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說,我後腦的傷至少要縫十幾針。”
“警官,我差點就沒命了!”
“我怎麽可能豁出去我這條命,去陷害我的妻子?”
兩個警察相視一眼。
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哪怕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也不至於對自己這麽狠吧。
有些年長的小胡子警察開口道:“丁先生,你先好好養傷,傷口是不是有問題,我們會去找你的主刀醫生過來問話。”
年輕一些的胖警察問:“丁先生,你現在方不方便,讓我們錄個口供?”
丁嘉誌:“方便,配合警方工作,是我應盡的義務,應該的,不過……”
“不過什麽?”胖警察問。
丁嘉誌看了一眼薛深,說:“警察同誌,我妻子最近跟我鬧別扭,賭氣說要離婚,薛深是我妻子的代理律師,做筆錄前,我有幾句話想問問薛律師。”
丁嘉誌是在薛深辦公室受的傷。
傷在後腦,縫了十六針。
要真是有預謀的故意傷害,搞不好是可能構成故意傷害罪,甚至是故意殺人罪的未遂的。
於情於理,警方也要找薛深問話。
小胡子警察點點頭:“你問吧。”
丁嘉誌說:“今天,是我入職君璟律所第一天,薛深是我的老朋友,我們關係很好,我才帶了茶葉和禮物,想去他辦公室拜訪。”
“誰知……剛走到薛律師辦公室門口,就聽到我太太的聲音,孤男寡女的,我太太還說要送薛律師一套房子,還要送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