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誰也沒想到,薛深敢這麽說話。
連上門催債的十幾個男人,都沉默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薛深。
顧平聞快瘋了,滿臉崩潰地看著薛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薛深!你別逞英雄了行不行?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你有幾個複活甲,啊?!”
十幾個手持各類武器的亡命之徒,凶神惡煞的。
硬碰硬?
還是想跟他們掰扯掰扯法律?
這不是找死嗎?
高利貸老大似乎覺得薛深挺有意思,小山似的虎軀逼近薛深,“你的果籃是我踢翻的,葡萄……是我們兄弟幾個踩爛的,怎麽著?你有什麽意見嗎?”
“行,有骨氣。”薛深把腕表摘了,和外套一起往旁邊一扔。
“薛律師!!”白蘭想伸手去拉他,沒拉住。
薛深挽起袖管,直接動了手。
高利貸老大雙手抱臂,沒怎麽瞧得起地瞥了薛深一眼,這小子那麽瘦一看就弱雞,又是個律師,鬧出人命也不太好收場,那就斷他兩條腿,教訓教訓。
高利貸老大揮起手裏的鋼管,狠狠砸向薛深的膝蓋。
下一秒——
鋼管停在半空中,高利貸老大的手腕被攥住,一陣刺骨的疼痛,傳遍他的四肢百骸,伴隨著骨頭折斷的哢嚓聲,很清晰。
薛深一個漂亮的懸空踢,正中高利貸老大的腦門。
高利貸老大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飛出去,砸落在地上。
薛深沒什麽耐性,“一起上吧,別浪費我時間。”
高利貸老大痛苦地捂著腦袋,被他氣得臉都憋紅了,咬著牙吐出一口血沫子,說:“都給老子上!弄死他!!”
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擁而上。
薛深打架的動作幹脆利落,快、準、狠,絕對沒有半點花架子。挨他一拳一腳,能躺地上好久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