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的電腦屏幕上。
是一張漂亮的思維導圖。
密密麻麻的,像一棵行走的老山參,根須很多但不亂,邏輯清晰而嚴謹,外觀更是讓人賞心悅目,眼前一亮。
賀知知對著百度百科,邊抄邊寫了三四個小時,才寫出了不到五千字的知識點,講義的完成度還不到百分之五十。
薛深一張邏輯圖,一千個字不到就把整章的內容概括完了。
他把邏輯圖的pdf給薄南發了一份,又往指北針的公共郵箱裏丟了一份,然後,晃了晃酸疼的手腕,扔開鼠標和鍵盤,瀟灑走人,“走!開飯了!!”
賀知知:?
她豎著耳朵,就聽到薛深在和張大炮說了一句:“我跟你說啊……”
“幹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
賀知知翻了個白眼。
薛深,才是腦殼有問題的那個吧。
她沒看到薛深做的邏輯圖,也沒看到……
薄南點開薛深發來的pdf時,眸底浮現的震撼與驚豔。
她又寫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把講義寫完,發到公共郵箱,再發給於明朗。
賀知知鬆開鼠標,疲憊地錘打著自己的肩膀,往電腦椅的靠背上一靠,手就被於明朗握住了。
賀知知一驚,“這還有人在……”
“知知啊,薄南和薛深那群學生都走了,這裏就我們倆在,門……我反鎖了。”於明朗捏了捏賀知知的臉蛋,一臉**笑地說道。
賀知知皺眉,猛地推開於明朗退後幾步,用包擋在身前,“你幹嘛?”
她可不要和這個腦滿腸肥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發生點什麽惡心的事情。
就算要找男人……
賀知知腦海裏,一下子浮現出薛深的臉。
雖然是個窮小子,但至少那張臉……
於明朗點了根煙,猥瑣一笑:“知知,如果不是我力挺你,你可沒機會來指北針做刑法主講。”
“還有,指北針的主講老師,賣法考書,一年的收入可是有這個數的。”於明朗比了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