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笑了好幾聲。
他手一鬆,手裏的紙杯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把賀知知三千塊的鞋子給打濕了。
卞安吞了口唾沫,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沒敢開口。
“所以……”薛深收斂了笑意,淡漠地看向卞安,“你口口聲聲說我雇你刷了數據,可是現在我站在你麵前,你都認不出來我是薛深?”
卞安原本滿臉自信地來幫賀知知作證。
聽到薛深這話,卞安的麵色微變,昨天賀知知給他打了一筆錢,讓他幫那個叫薛深的人,刷閱讀量和下載量。
可是眼下鬧出這麽大個烏龍……
薛深隻用了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置身事外。
這都是次要的,這些年卞安幫人刷數據賺了不少錢,警察就在旁邊,要是警方著手調查他用非法外掛刷數據、破壞他人網站和係統後台的事,這才是讓卞安最害怕的。
他看了眼賀知知,又看了眼薛深和薛深旁邊的警察。
“警察同誌,是賀知知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幫薛深刷數據的。”卞安毫不猶豫地把賀知知給賣了,保全自己。
卞安給薛深鞠了一躬,看起來滿臉愧疚:“對不起啊,薛先生,我就是個刷數據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卞安整天和娛樂圈裏的明星打交道,很能放得下身段,姿態擺得極低,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他還主動加了薛深的微信,承諾會補償薛深的。
道完歉,卞安灰溜溜地離開了。
卞安走後。
“好了好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於明朗,咳嗽了兩聲,“咱們指北針要上下一心,擰成一股繩,不要窩裏反。薛深啊,你的講義很不錯,一會兒來我辦公室,簽一份B級推廣資源的合同……”
於明朗自認為待薛深不薄。
指北針的法考app,日活量(日活躍用戶數量)能達到幾千萬,分ABC三檔的推廣資源。